·老· 自从毕业成为所谓自由(自在地失)业一族兼自号OTAKU思念体后,某R的体能严重退化 。 上周五、六及本周日,陪同爸爸妈妈或者朋友们一干人等,外出吃饭逛街,其实也没真干啥事,但已深觉疲倦——症状是: 昨晚睡觉的时候,四肢出现长跑后遗症…… 于是想起小艳艳说:家阵日日坐冷气室,先知道锻炼多么重要。 我们都老了。 ·残· 名曰NPD的人格障碍,目前并未有可供执行的确认标准,不过很是于我心有戚戚焉。 很是能理解以前英国人对NPD的矛盾态度,至于后来英国政府为了保障公众安全而要求数名患者接受治疗的举动,则严重怀疑能否奏效。 怀疑的本质是:NPD能否治疗? ——NPD人格障碍的患者,根本可以说是“快乐患”。对这群披着重重的谎言大衣,内心却完全彻底自我正当化的家伙而言,NPD丝毫不构成问题,甚至可以被认为是成功的因素之一。 且不说治疗了,NPD由于其患者的行为特性,连判定都极为困难。哎,让WHO和医生们烦恼去吧。
本文中,深色背景的为叙述性文字,其他部分为鄙人的讲解,以上。 今天去招待所接主公同学,结果被另外那边大院站门口的贝戋化贝怒到了。 其实平时能走小门的时候我都尽量走小门的——因为我其实从小这方面的RP都不太好,经常遭遇那些站门口的贝戋化贝为难,就连去打个篮球都会被“调戏”T-T+——不过今天是周日,不是小门惯常开放的时间,我也不想麻烦大院的保安,所以走了远路。——事实证明,人在能借用特权的时候还是应该使用特权的,否则在这世界上会很难走路: 梵拉如是说:吾等既已恩赐汝自在的福分,汝还不知避免与那等肮脏污物接触就是汝的不对了——这叫报应。 个贝戋化贝得了便宜还卖乖——估计是没有见过那么合作的被它们截住之后真的乖乖就站在外面等的“软柿子”,于是被压抑已久的“逞威风”的欲望就不可遏止地迸发出来了——居然在主公同学都出来之后还爆发出这样的台词:#$^%@(记不清了,大致意思就是:既然你不合作)那你就别进去了,回去走那边吧。 这贝戋化贝现在是自我陶醉到自以为正站在了正义的立场上对“领导家属的无理要求”进行义正词严的抗争,接着继续道:你要天天在这里上班了我们还会不认得你不让你进来。——好笑了,上下班时间小门是开放的,天天在那里上班的人谁会那么白痴走远路,还要看你们的嘴脸?而需要使用到那门出入上下班的,你们也只能见到人家的车牌,又什么时候能见到人家的脸了? 相比之下,我们这边的保安们,虽然也不是什么非常专业的员工,我几个月没回过家,那些期间新来的小哥们还不是都认得我? 虽然你们这些贝戋化贝连被当看门狗般圈养的价值都不具备,但是既然要站一年的大门,基本的作业也还是该做一点吧?还是你以为你们只需要定期在大礼堂前面制造一下噪音污染就能够表明你们做了功课?当年你们那用肮脏的触手玷污我的篮球的前辈,也不至于废柴到连基本的操练都会导致噪音污染而且除了扰民之外别无它用。 最后还很自得地来跟我索要“素质”——果然这年都贝戋化贝都以此“自我严格要求”了么?这是社会的进步啊,哈哈哈哈哈!日常都能见到这么“高级”的黑色幽默了,可见社会有机体的自我调节功能是越来越彪悍了——明媚而忧伤的45度CJ仰望路线走得好呀!我要溜着别人的教猫左手菊花右手青瓜地“摇旗呐喊”。郁闷地发泄之后,我回来正直地回应一下吧,作为一个遵守法律法规、拥有良好公德心的好市民,面对如此贝戋化贝,要有素质?我能力还是不够:毕竟任何一个有能力有素质的良好市民,见到垃圾呆在不恰当的位置都应该捡起来扔进它们最初的归宿——垃圾桶,而不是无能为力地任之继续肆虐;再说,以目前广州的垃圾分类制度,也没有提供一个合理解决这个问题的途径:连废旧电池都找不到回收的地方,更甭指望能推出黄色或黑色标志(标志颜色并未有国际通行标准,但一般说来重度放射性污染废料似乎以此二色标示居多)的垃圾桶了。 叹气,这些贝戋化贝本来就已经是渣滓中的渣滓、废柴中的废柴。如我们乡下的贱人,但凡其将来还有些许在地痞流氓的斗殴中成为第一个牺牲的小喽罗以外的可能性,我们都会尽力挽救,不会让他们掺和到那些站大门的垃圾的队伍之中。想以我对贱人痛恨之情状,尚有如此之同情,即可明了那些贝戋化贝是何等的货色。 其实我也很明白,被这等污物郁闷到、气到,甚至不解恨到要写space来发泄,是不多不智、无意义、非生产性、不利精神卫生的行为。而不幸的是,我更加明白唯一正确的对付这些贝戋化贝的手段是让那些仗势欺人的小人来作清道夫——也只有那种小人才能镇得住这种贝戋化贝——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和平的“平凡的公务员”的年代,也只存在小人与小人或更低等的脏东西之间的斗争了。 至于正直的好人们,如我,嗯,也就只能在这里化为“沉默的大多数”了。 嗯,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不过和平世道下,怎么也轮不到人类主事呀。